武汉肺炎随想

有点想写些什么,但也不知道从何处下笔,我也不是什么专业人士,那就想到哪写到哪好了。

冠状病毒

冠状病毒其实是一个很大的分类,是一种正义单链RNA病毒,按照维基百科的说法,其中一些能引起常见的感冒,比如229EOC43,著名的有SARS病毒,MERS病毒和这次的武汉肺炎病毒。冠状病毒在人类中主要引起呼吸道感染。

我对病毒学了解不多,总以为像以前在生物课上学的那样,复制都是按照中心法则的,像HIV病毒,把RNA逆转录成DNA,再以DNA为模板转录成RNA并翻译到蛋白质。看了资料之后才明白,冠状病毒复制过程不需要DNA参与,它本身可以合成RNA复制酶,以自身RNA为模板复制新的RNA链。

RNA复制酶也很有意思,在不同的病毒中是高度保守的,与真核生物的端粒酶也有亲缘关系。(https://en.wikipedia.org/wiki/RNA-dependent_RNA_polymerase#Distribution

抗病毒药物研发是困难的,起码不像抗生素那么容易。看到专家王广发说一些抗HIV药物也能治疗武汉肺炎病毒(https://news.ifeng.com/c/7tTb68ZrDqH),一开始还在想:HIV有逆转录过程,而武汉肺炎病毒没有,抗逆转录药物如何对武汉肺炎病毒有效呢?经过反复查阅资料,王用的是“洛匹那韦利托那韦“,这是一种蛋白酶抑制剂,HIV病毒需要蛋白酶来切割新合成的polyprotein形成成熟的蛋白质,估计武汉肺炎病毒也需要蛋白酶对蛋白质加工,所以这个药物可能会有效。

武汉肺炎病毒研究

我只看了这篇文献,要点列举如下:

  • 从RNA序列上看,Wuhan CoV与SARS CoV亲缘关系更近;
  • Wuhan CoV与SARS CoV区别主要在ORF1a和spike gene上,它们都来自于蝙蝠冠状病毒HKU9-1;
  • 冠状病毒主要通过表达的S-protein与人类ACE2蛋白结合;
  • Wuhan CoV的S-protein与SARS CoV的相比,改变了四个氨基酸残基,但receptor-binding domain(RBD)区域的三维结构基本不变;
  • 自由能计算表明,Wuhan CoV-S与ACE2结合自由能是-50.6 kcal/mol,而SARS CoV-S与ACE2结合自由能是-78.6 kcal/mol,前者虽然比SARS的高,但还是很低,结合亲和性很好。

最后的自由能计算用了MOE 2019和AMBER力场,MOE这个应该是捆绑了AMBER软件的,要计算这种蛋白质-蛋白质结合的自由能,在(i)SARS CoV-S的结合自由能已知,(ii)只改变了4个残基的情况下,做alchemical transformation,使用FEP/TI是比较方便快捷的。

论文其它部分我也不是很懂,毕竟这不是我的专业。

疫情

我记得去年(2019)刚查出病例的时候,说是不明原因肺炎,然后又说不是SARS,不会人传人,政府一直掩盖消息,结果就是大爆发了。这个病潜伏期长,现在说法是14天,不知道有没有更长的,还有说法是有些人,症状也很混乱,有到死也没有发烧的,也有没明显症状,还有腹泻的。疾病诊断上也有明显问题,看推特上说,核酸检查有人是上呼吸道阴性,下呼吸道阳性。传播途径也很奇怪,王广发说可以通过角膜传染,于是市场上护目镜紧俏起来了。

政府防疫真的是一塌糊涂,别的我也说不出什么很有深度和力度的批判话语来,贴一下大佬写的博文好了:

转一下某个自称北京人发的贴子:

这个话代表了我的心声,不过让我说,我说不出来骂人这么恨的话。

这是一个截止到今天的疫情通报tg频道记录:

写完了,感觉自己批人骂人都写不出来,是不是棱角已经磨平了呢?回读一下,还是太冷静了,是不是我已经失去人性了呢?

无论怎样,还是希望武汉受感染的人能挺过去。

Leave a Reply

Close Menu